雯月HAN

【原创】七宗罪.暴食篇

PS:自攻自受,病娇黑化,七宗罪设定耀&国设耀。
设定
贪婪——阿尔弗雷德.F.琼斯
傲慢——亚瑟.柯克兰
愤怒——伊万布拉金斯基
暴食——王耀
色欲——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嫉妒——本田菊
懒惰——费里西安诺

“怎么了,饕餮?”
拧上把手,门已经发出“咯吱”的声音了,王耀却不得不转过身子向轻轻揪住自己衣襟的暴食询问道,那人正用可怜兮兮又充满深情的目光注视着他,就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我应该没有虐待你吧……王耀的额头上冒出冷汗,努力回忆着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面前这位大爷伤心掉泪的事儿。
暴食的脾气的确十分喜怒无常。
以前,王耀领着他去泰山望夕阳余晖,明明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绚烂美景。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千百年来,数不清的文人墨客、才子佳人以及那些满载豪情壮志的历史伟人无不叹为观止,为之折服。而暴食的眸子里一开始也是充斥着欣赏与惊喜,他笑得满足极了,如同一只偷腥的猫咪。就在王耀以为他的心情已经好转,准备带他回去时,暴食的状况又急剧变化。“阿耀带我来出来就是为了看这种无聊而又愚蠢至极的东西吗?”暴食笑得眉眼弯弯,轻启罂粟一般殷红的朱唇,嘴角是一抹不切实际的弧度,像是在赞赏,又像是在嘲讽。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要替你的子民捏一把汗——因为他们拥有一个喜欢多管闲事,并且贪图玩乐的国家。”
还有,在暴食的强硬要求下,王耀不得不舍弃自己寥若晨星的空闲时间来陪他去影院看恐怖片。大屏幕上黄昏的灯光昏昏沉沉,不但起不到照明的作用,反而添了几分诡秘的气氛,时不时有鬼影飘忽而过,一道尖锐的喊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天空,女人还来不及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便已经躺在血泊中不甘愿地闭上双眼,驾鹤归西。感受到身旁人明显的颤抖,王耀轻轻叹口气,心里一软,想到他不过是个孩子,于是将自己的手覆上对方的,打算安慰。“哈哈哈哈哈哈……”一阵低沉的笑声从那边转来,暴食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双手覆在眼睛上挡住视线——实际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手指之间仍有缝隙,而他明显是故意的。“你看,阿耀,是血啊……唔,看起来好美味的样子,好想吃。”暴食僵硬地把目光转向王耀,身后传来不知哪里发出的“咯吱咯吱”声(配合着气氛,王耀怀疑那是饕餮转头时骨头发出的声音),昏暗的灯光恰恰映照出他眸中的扭曲与诡异,面上是裂缝一般的微笑,“呐,把你的心脏给我吧……阿耀对我这么好,一定愿意为了我去死的,对吧?”
当然,以上两件事,都是过去二人关系不太好的时候发生的,至少现在,暴食不会动不动就要王耀去死,也不会说那么曲解人意的话了。
“阿耀……”暴食松开了王耀快被拽坏的衣襟,像个灵巧的泥鳅一般钻到他的身后,自背后穿过腋下环住王耀的身躯,下巴搁置在对方的肩膀上,脑袋紧贴着他的头颅,声线中透露着不明所以的委屈,“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一个人在家会很孤独的。”
我不过是出去买个菜而已……王耀陷入了沉思,严肃地思考着十分钟是否能让人类感到孤独这个问题。不过,总而言之…“你先松手,饕餮。”王耀无奈,这个姿势真的很不舒服,也不知道他家的傻宝宝最近吃错了什么药,动不动就要抱抱……嗯,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他是饕餮。
“我不要!”暴食的嗓音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压抑着几分歇斯底里,“松手的话,阿耀就会离开我了……我不要阿耀离开我!”
王耀艰难地伸出手揉了揉暴食的发丝,如同在抚慰一个安全感缺失的小动物一样,墨色的眼眸倒映着暴食的身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声音温柔而又带着蛊惑的气息:“乖,我不会离开你的,松手吧。”
“不要!”暴食扭过头,避开了王耀的“温柔攻势”,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又变差了,“你上次也说不会离开,一句话说两遍就不管用了。”
王耀一怔,仔细想想,那是国庆的事了,好不容易的假期,他愣是软磨硬泡,动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总算是说服了暴食一起出门逛街。七天假期,到处都是人山人海,仅仅是走在大街上,一个不留神也有可能会被人群冲散。王耀怕暴食走丢,于是紧紧地拽着他的手,一边叮嘱道:“抓紧我的手,别离开我。”
暴食闻言,偏了偏头,像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一般,声线柔和得仿佛恋人之间亲密无间的窃窃呢喃:“我别离开你?那你呢?”
“我当然也不会离开你。”王耀漫不经心地回答,压抑了那么久对自由的渴望,他的双眼紧紧地粘在一碧如洗的无垠苍穹上,顺便向一直盯着他脸庞的女孩子们抛个媚眼,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眼底深处闪过的隐晦不清的阴沉暗光。
暴食扬起一抹似乎灿烂了九天的笑容,宛若孩童得到了最喜爱的玩具:“嗯。”是你说的不离开我……阿耀,如果你敢走的话,我就亲自杀了你。
正被回忆撩拨,王耀捏着下颚想到,说来也奇怪,饕餮自那次以后就听话了很多,应该是体会到游玩的欢乐了吧,占有欲越来越大什么的暂且不提,至少整个人都变得更可爱了。
痴痴地望着王耀神游天外,暴食也不恼怒成羞,微微轻挑的眼角诉说着一份媚意,鲜红的舌尖缓缓地舔过嘴角,徐徐吻上王耀脖颈间的肌肤,眉宇间带着一丝虔诚与亵渎神的欣悦。他吮吸着,直到王耀的肌肤染上娇媚的粉红:“呐,阿耀,明明我们长的一样,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要比我美上许多呢?”
王耀:……我觉得“美”这个字用的不太恰当,不过看在你是傻宝宝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感谢中国大人的仁慈吧,饕餮。
王耀黑玉般柔顺的发丝服帖地垂在鬓边,在灯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暴食抬手,抚上对方的发梢:“阿耀的头发,就像丝绸一样柔顺呢,而且和墨水似的毫无杂质。”鼻翼轻轻凑到王耀的后脑勺,暴食深深地吸一口气,陶醉般地说道:“啊,还散发着阵阵清香,是牡丹花的气息吗?”
王耀:……不就是没带你出门嘛,有必要说得这么恶心吗?
“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阿耀的眼睛,和你的头发一样,都如同黑曜石般熠熠生辉。”暴食的手一寸一寸地从肩上顺着脖子爬到王耀的右眼边,顺着眼眶临摹出它的轮廓。王耀感受到了暴食的小心翼翼,被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如同贴上了棉花一般柔软,使人不由自主地沉沦其中。
“你还记得吗,上次你说不会离开我的时候,你的眼底映出我的倒影,好像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看着我时温柔的阿耀,工作时认真的阿耀,生气时面带愠色的阿耀……每一个阿耀都好喜欢,想让阿耀的表情只为我而变换,想让你的眼眸只为我而流光转动。”不过,还是希望看到阿耀的双眸变的涣散,双颊泛起酡红,为我染上情欲的模样。
王耀:……我是龙的传人,而此时我无比希望自己是聋的传人。
暴食的双眸中翻滚着无穷占有欲的漩涡,想起了什么似的,面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喜欢……阿耀的一切都好喜欢。还有阿耀的唇,因为欠缺休息而隐隐散发着病态的苍白,好像吻上他的唇,使其变得鲜血一般殷红。然后是阿耀的耳垂,软软的,像果冻一样,一捏就会发热变红。果然,这样美好的阿耀还是不希望别人看到,我是不是……该把他吃拆入腹呢?
王耀扶额,一如既往的自我尴尬着,没有阻止暴食紧贴他的皮肤手不安分地往下伸到腹部,无论如何,在没有触碰到底线的情况下,暴食的一切动作他基本都是默许的。
“阿耀的身材也很好呢……”暴食将王耀整个人都搂在怀里,抱得更紧了,满足地蹭了蹭,“所以一定不能给别人看哦~”
王耀闻言,嗤之以鼻地摇了摇头,用戏谑的口吻问道:“请告诉我逻辑在哪里?”
逻辑就是我喜欢你!面对迟钝至极的王耀,暴食很想揪着他的领子吼出这句话,好让对方领会自己的心意。他张了张口,想说的话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下去了,欲语还休。头顶上的呆毛微微一颤,及其扭曲的团成一团,告示着主人内心的纠结。
一方面暴食想要王耀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并不傻,不是看不出来王耀对他好,不过是像在宠爱一个孩子。啧,那看宠物的眼神,真让人不爽啊,上次说不会离开的保证也只是在顺着他的话敷衍。另一方面,暴食知道王耀是直男,喜欢女人的那种,强行逼迫他接受自己的爱意只会引起对方的反感甚至厌恶。更何况,暴食自始至终都很清楚——王耀是个国家,是不老不死、永恒的存在,即使王耀不爱他,他也无能为力,唯一的道路便是两人分道扬镳、形同陌路,然而很明显,这个选项并不存在于自己对未来的幻想之中。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阿耀?不过……到底还是不想把你拱手相让,果然应该吃了你,让你的血肉与我融为一体。
暴食从来都是个想什么就做什么的雷厉风行的人,其实王耀很欣赏他的这个特征,而有时又不得不为对方的固执而深深地头痛,例如现在。
暴食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上泛着异于常人的煞白,病态的白中又微微带着苍青色,黯然无色的阴沉烟霭在一旁缭绕,使人不经意间瞥一眼便触目惊心——那原本圆润整洁的指甲不知何时延伸,弯曲,跟书里的妖精一般,仿佛但凡是他触碰到的无论什么都会像薄纸一样无力地,软绵绵地任人宰割,宛如世上最锋利的刀刃一般。
配合上他那狂热的神情,倒是真真地宛如一个妖怪了,王耀的脖颈不禁冒了一层冷汗,好像有十个暴食在这样盯着他,竟让他真有种生命收到威胁的错觉,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刻在和平时代已经寥若晨星了。毕竟,更多的时候,他和阿尔弗雷德还是满脸堆砌着让人看着便恶心的亲昵笑容说着冠冕堂皇又无时无刻不触碰着对方底线的话,即使心底已经想让对方去死一万遍了,表面上仍是云淡风轻甚至推心置腹的。然而,生活的安逸并不能完全洗涤掉流淌在血液中的好战,王耀握紧了满是汗的手心,他仿佛能触碰到从心脏往外迸发的烧得滚烫的血液,躯壳都要爆破的感觉,他满足地眯起眼睛,诱惑似的舔了舔嘴角,那模样十足一只偷腥的喵咪,傲慢又可爱。
暴食咽了咽口水,像是在面对什么鲜美的佳肴,目不转睛地盯着王耀,他轻轻抬起手掌,利刃在对方的胸口打转——恰巧是心脏的周边。
“呐,把心脏给我吧……让你和我真正的融为一体吧,阿耀。”暴食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神情中透着一丝贪婪与渴望。
“你是要…吃了我?”王耀用彬彬有礼的口吻询问道,收起了眼中昙花一现的媚态,一如往常那般镇定自若,仿佛任何事物都不能触动他的心弦。
王耀莞尔一笑,宛若温熙的三月春风拂过脸颊,甚至还能闻见微微润湿的空气中花卉混合着新鲜青草酝酿的气息。
“你是要红烧,还是要清蒸呢?其实我觉得炒炒最好吃。”
“不过心脏那块血比较厚,我估计不好煮熟,当然,如果是肉的话,速度应该是不会太慢的。”
“对了,记得放调味料,或者放些菜,有益于身体健康的。”
“其实我不太喜欢吃饭后甜点,但如果加个水果什么的还是不错的。顺便一提,我挺爱吃橘子的。”
“还是,我虽然吃过人肉,但还没有吃过国家的肉。记得告诉我是什么味道,记得告诉我是什么味道,记得告诉我是什么味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一口气不带喘息地说完一大堆话,王耀深深地补充了一大口氧气,整理好仪态,仰头紧盯着暴食,不动声色地压低的眸中的光彩,眼底闪过一丝忿然之色,看起来是要等待对方的回应。
“嗯,怎么不说话了?”
王耀还是用着暴食最憎恶的表情看着他,因为他永远看不透王耀微笑的面具下究竟是怎样一副面孔,那种两人之间隔了一层捅不破的纱的感受,是暴食最为厌恶,也最为无力的。就像此时一样,王耀温文尔雅地笑着,外表与内在仍是大相径庭——
老子给你做那么多美食,满汉全席都他妈快上遍了你还要吃我!
好气哦,但还要保持微笑:)
反正老子也死不了,陪你玩玩又如何!
以上是气急败坏的中国大人内心的真实写照。
暴食保持缄默,半垂着眼帘叫人察觉不到深处的迟疑与动容,听见王耀问话,才匆匆然答道:“不!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出去而已。因为阿耀最近总是不理我,也不带我出去,感觉和你变得生疏了……”如果前半句话大多是编出来的慌忙,那么后半句,暴食则是如假包换地带上了委屈的语气了,毕竟他说的是事实,王耀最近总是忙得白天见不着人,夜晚回家还不等他高兴便倒头就睡,话也说不上几句。
暴食松开紧勒着王耀身躯的双臂,把爪子缩回背后,偷偷地变回人类的手,垂头不经意间瞥见对方洁白皓腕上的被他弄出的青痕,暴食微微颦眉,第一次有“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的感受,莫名其妙的心酸与惆怅缓缓从心的最底处蔓延开来,一刹那的来自心底的悸动,堵住他的心口,并不是撕心裂肺的疼,好像没有多严重,却也让人无法忽视,淡淡的、淡淡的,涨得发痛。就连暴食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只是顺应了心灵的呼喊,不愿再伤害面前的人,而是希望看着他笑,看着他幸福。
恶魔是不存在感情的,悲伤或喜悦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想要便去掠夺,惟有死亡才是真正的永恒——暴食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冰封已久的情感,会有一天能融化吗?冷透了的心脏,还能再次跳动吗?
王耀不由得心一软,终不再对他横眉冷指,神情好了一点,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点罢了。他点点头,放软了语气:“以后,别再说那么容易引起误会的话。”
恍惚中有那么一瞬,清晨匆匆忙忙地离开,仍能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紧紧地粘在身后,心中蓦然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填满了,只感觉那目光仿佛能融化一切冰凉,就连垂落在发丝上的雪花也顺势化身为晶莹的珍珠。王耀自然知道那是谁,于是一天的工作,嘴角带着一抹压抑不住的弧度,眸光温柔得能沁出水来,脚步都是轻飘飘的。
北京的夜是深沉的墨蓝色,寥寥数颗星子是惨白惨白的,冬风裹着钢筋水泥的气息呼啸而过,今夜依旧无法归家的人啊,正昂头仰望柳梢头的一轮皓月。清冷的光辉倾泻进办公室的窗子,王耀不禁打了个寒颤,看得久了,月中也渐渐会浮现出暴食的面容。
不是不心疼,只是气恼,自己的真情实意,却抵不过对方疑神疑鬼的猜忌。
“阿耀……”暴食把脸埋在王耀的脖颈间,轻轻地晃着脑袋,用刺刺的,却不扎人的发丝摩擦着对方的肌肤,像是个犯错的孩子在讨好大人一样,“阿耀,刚才生气了吗?”不知是因为距离的关系,还是因为发言者心情的沉闷,暴食的音色听起来闷闷的,不复方才的活力。
“不过是凭自己的主观臆断便妄下结论,”王耀的声音冷得结冰,不屑一顾地衔了一抹讽刺的笑意,“呵,真像是七宗罪会干的事。”
傻宝宝暴食这时候格外聪明,他仰起头,双眼冒金光地问道:“那就是没生气喽?”
“……这,也是主观臆断!”
难得的诙谐氛围却无法使暴食的内心真正安定下来,他的眼底染上一层阴翳的惧色,指尖捂在胸口微微发颤,叫人看不清笑意下隐忍着的悲凉与哀伤,“你不要生气,阿耀……只是,从来没有人肯对我这么真诚,那些人虚伪的热情中大多夹杂着算计与谄媚,或者是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憎恨。”
便是王耀说出“告诉我是什么味道”的那一瞬间,暴食的心肠彻底沦陷。冰封了长达几百年的情感,见惯了冷眼与忽视,谁曾这样温柔地待他?昔日承受过的苦难,幼时低下卑微地向同伴们示好以求亲近,最终获取了众人避之如蛇蝎的恐惧与排斥;少年时迫切地想要融入到同类中,却只等来贪婪与傲慢肩并肩轰开他家的大门,在他懦弱的泪水与求饶中肆意掠夺;功成名就后的欣喜若狂,认为自己多做点什么便会赢得天下人的接纳,于是朝九晚五,白天黑夜永不停歇地工作,但无意中听见了下人在闲谈时口中“听说暴食是个吃人肉喝人血的疯子”的流言蜚语。
究竟是为什么呢,就因为我是七宗罪之一吗?暴食这样想着,一边把玩且捏碎了下人砰砰跳动的心脏,心底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扭曲的快意。
那我是不是该如你们所说,做一些符合自己身份的事呢?
暴食一直都对自己生长的世界心存幻想,希望着有一天能融入它,或许是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喊着不要放弃吧,这个温柔的声音支撑着他的信念与活在世上的勇气,即使最终依然败在了残酷骨感的现实上,它却是曾经小小的暴食心中唯一的安慰。
意外地来到另一个世界,看着王耀对自己无限制的宠溺,恍惚间暴食仿佛寻找到了儿时唯一的光芒。再定睛,王耀对中国,对子民那如火如荼的爱,正如他当年对世界的信任一般——
也许我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吧,你的笑容从出生开始便影响着我,直至今日,从未改变,始终如一。
“你究竟是怎么被养大的,这么缺乏安全感?”王耀严肃的皱起眉,询问出口,毕竟看到一个孩子被欺负而仅仅袖手旁观,不是身为一个国家该做的事。
“散养的。”暴食头也不抬,冷不丁道,“小时候和朋友在一起,后来长大了,就和傲慢,贪婪还有妒忌他们在一起,然后各自分道扬镳。”
“没有父母?”
“从来没有。”
“……”王耀的心脏骤地一缩。
“不过还好,”暴食喃喃道,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但诉出的话语却又无可奈何地垂到王耀的耳畔。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触碰到眼前人面庞上的肌肤如同在抚摸一个易碎的珍宝一般。曾经的多少个夜晚里,他忍得连牙根都咬酸了,深夜太过寂静,静得连风也只是匆匆停驻,留下远处隐隐的欢笑声便又走了。这样愉悦的笑声会是谁的?虚与委蛇的傲慢,嚣张跋扈的贪婪,还是仍然夜夜笙歌的色欲?
仿佛是谁都不要紧,那些笑语从来与他无关,他只能蜷缩在屋内简陋的一角,揣测着那些笑语的来源,思念着那内心深处的温暖话语,冷眼瞧着月光在自己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爬过去,直到晨曦初露。
“我现在有阿耀了。”伴随着希翼的双眸在王耀的脸庞上久久伫立,暴食甜蜜蜜地笑了,笑容下隐藏着担忧与不安,“阿耀……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阿耀……我的阿耀,你可不许不答应啊。
不然……我可是会杀死你的,然后我也陪你下去,让地狱一起见证我们的爱情吧。
或者……你愿意与我合为一体?我的血肉中有你的血肉,我们永生永世不分开。
来吧……阿耀,不准再躲开我的怀抱,不然我会忍不住把你锁起来,即使到那时你也不要怪我,因为我爱你啊……
王耀并没有注意到暴食愈加收紧的臂膀和眸中的低沉与扭曲, 正如他当年没有察觉道那人目光中最后的诀别一样。良久的沉默后,他把手放在暴食的头顶上,柔情似水地揉了揉,颔首且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嗯。”反正老子有钱,也不差养你那一点。

END

小剧场
王耀:你说你是因为空虚才吃那么多?
暴食(点头):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不满足,总感觉不够,想要被什么填满。
王耀:所以才选择了吃?
暴食(不解):嗯……怎么了?
王耀(狡黠的笑容,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今天晚上就满足你,让你用下【呵呵】面的嘴吃个够……
小剧场2.0
暴食(急急忙忙跑来):阿耀阿耀!
王耀(扶住对方,不解):怎么了?
暴食:阿耀,你为什么要叫我饕餮呢?饕餮是什么呢?
王耀:饕餮啊……是古代神话中的一个神兽,因为太能吃了,所以就把自己的身体吃掉了。你不是暴食吗?和它很像啊。
暴食(犹豫):哦……那饕餮长什么样子呢?
王耀(为难):饕餮的样子……啊!(灵机一动,指向正在吃汉堡的阿尔弗雷德)饕餮就长那个样子,至少吃饭时是一模一样的。
暴食(不满):诶……可他是贪婪啊,再说了,我吃饭的时候才不会那样!
无辜中枪的阿尔弗雷德:WTF!关hero什么事!
小剧场3.0
Q:请对对联五其他人说一句话。
对阿尔弗雷德F琼斯
王耀(诡秘的笑):横有千古,纵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对亚瑟 柯克兰
王耀(嘲讽):人亏天不亏,世道转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对伊万 布拉金斯基
王耀(沉默):……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对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王耀(不假思索):淫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


【汤你】明月

你与汤姆里德尔慢悠悠地行走在禁林之中,今日的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一向苍白狠戾的面容上竟泛起阵阵红晕,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细小的弧度,黑玉般柔顺的发丝服帖地垂在鬓边,在明月光辉的映衬下熠熠闪光,清冷的墨色眸子里充溢着名为温柔的情愫,给他添了许些人情味。
入夜,万物无语, 密林寂静,一轮满月,几颗残星,点缀得孔雀蓝的夜色绚烂得如同动人的童话。万籁俱寂,只能听见冷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还有那些神秘生物踏过树叶铺成的地摊的“咯吱咯吱”脚步声。天空中有层层青云,如烟似雾,弥蒙在月光下。月晕恰恰是这圆月与青云的红娘,牵与两者之间,淡淡地点上一圈,即不喧宾夺主,又有万般娇媚。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夜太过寂静安详,静得连清风也只是匆匆停驻,留下远处隐隐的欢笑声便又走了。里德尔脸上的微笑从未离去,不是面对外人时优雅却虚与委蛇的假笑,也不是面对仆人时伴着明显讥讽的嘲笑,更不是面对敌人时眼睛闪过一道红光嘴角那一抹嗜血的弧度。朦胧的光芒模糊了他的棱角,你偏头不经意间瞥过他的侧脸,竟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然而,你的心底跟明镜似的,这一切的美好不过是个扣人心弦的幻想,如镜花水月般一触即碎。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不知怎的,抬眼仰视苍穹,你心底毫无波澜的宁静湖面倏地泛起一丝丝辛酸的涟漪——那是对故土的怀念与眷恋。许久未用母语说话了,悠悠地吐出一句名流千古的思乡之诗,呼出的飘渺热气徐徐上升,却逗留在相近的位置,久久不肯离去。你的思绪也被一缕红绳牵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日出东方,那里有你的祖国,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你们始终仰望着同一轮明月。你垂下眼帘,左胸膛里跳动着的炽热心脏隐隐散发出抽搐般的痛楚,因为渐行渐远的背影,因为牵肠挂肚的思念,因为欲语还休的爱恋。
满天朔白的风雪,是黄昏里我对你的呼喊,是我鬓间的雪白,我记忆里你的皓腕;独自昏睡的夜晚,是离国后我对你的缅怀,是我焦灼的面庞,我年少时你的眉宇;世间离散的月光,是清明前我对你的凝望,是我洁白的泪光,我容颜里你的模样。
愿,山河犹在,国泰民安;愿,琴瑟在御,岁月静好。我知道再也回不去了,可是,我真的……真的很想你。不知旧时月色,如今愿几番照我?
里德尔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之色,最终却被压制下来了,他从来都不喜欢在他掌控之外的事物,包括你方才道出的汉语,是他听不懂的。里德尔扯扯嘴角,勾起一个彬彬有礼的微笑,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无不透露着“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典雅气质:“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平静得如同最普通的问候一般,却隐藏着不容忤逆的威胁气息。
“没什么。”你下意识地疾速敷衍道,顿了顿,为了不让里德尔怀疑,又不情不愿地添上一番补充,“不过是小女孩想家了而已,突然想起出国很久了。”你眉眼弯弯,但显然是在强颜欢笑,微微湿润的眼角,泛红的眼圈,颤抖的身躯,无不透露着你充斥在心扉的悲楚。
里德尔不为所动,黑曜石一样的眼瞳中甚至浮现出一霎那不屑一顾的神色,他撇了撇嘴角,似乎对你的答案颇为不满:“我问的是那句话的意思。”里德尔半眯起眼睛,刁难似的说道。
“嗯……”你转了转眼珠子,看起来有些为难,其实就是不知道如何用英语翻译古诗句罢了,“大致的意思就是:温柔的春风又吹绿了大江南岸,可是,天上的明月呀,你什么时候才能够照着我回家呢?”你轻轻抬眼,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情。里德尔那一瞬间的不以为然当然被你敏锐地捕捉到了,你扭过头,才是打心底地对他不屑一顾——一个连故乡都不爱的人能有什么大出息,心中没有祖国,那就是连“人”都算不上。没有故乡的人身后一无所有,而萍飘四方的游子无论是怎样贫困潦倒,他们在听到某支独曲时淌下的热泪,便是他们心有所归的无量幸福。
里德尔耸耸肩,罕见地没有发出嘲讽般的刺耳大笑:“你想回去?可我听说麻瓜那边战乱不断。一个国家而已,有这么重要吗?”里德尔看起来颇为善意地提醒着,他不希望你离开,也许是因为他毕业后还需要有人辅佐,而你即是最佳人选。
“岌岌可危又如何,那里是我的祖国,那里有我的亲人……我喜欢他,喜欢到一想起便扯动着五脏六腑一起生疼。”即使你知道再也回不去了,地方与地方的差异,时间与时间的跨度,都抵不上两个次元之间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这里依然存在着一个中国,却不再是你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那一个。
“他?”里德尔警觉地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一道血色红光,握着魔杖的手愈发收紧,似乎随时都可能给你来个恶咒。
真是的,一不小心就说出来的……你为自己刚才的鲁莽及口无遮掩而后悔头疼。正思索着要编出怎样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来堵住里德尔如洪水般蔓延开来的猜忌,对方却先张口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喜欢的人?”里德尔偏了偏头,像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一般,他的声线柔和得仿佛恋人之间亲密无间的窃窃呢喃,却使你不由得后退三尺,毛骨悚然,你感觉自己的骨缝里都透着森森的寒意。
真是头疼……你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心想虽然那个“他”其实是代指中国,但既然里德尔心生怀疑了,不如就顺着他说下去吧——反正,王耀应该也算是个人吧。“不过是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罢了,怎么好意思说出来扰乱您的清净。”你毕恭毕敬地说道,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拉开了与里德尔的距离,远远地甩在他的身后,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至少如果他骤然攻击的话,你还有逃脱的空间。
“怎么了,突然跑那么远?”
里德尔转过身子,歪头凝视着你。月光煞白,映照出他眼中的扭曲与疯狂;冷风习习,拂起他垂在鬓边的青丝。他面带得体微笑,缓步向你走来,拂去眼眸表面上的柔情关切,深处更闪动着隐晦不清的阴沉暗光。
这算是走投无路了吗,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绝处逢生。你在内心对自己诙谐地开了个玩笑,表面上仍是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样:“不过是走的时间长了,手脚有些不方便罢了……深夜的禁林还是比较危险的,我们还是速速赶路吧,里德尔。”你硬生生地转移了话题,本担心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洞穿,然而远方一道恶狼的嚎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天空,似乎证实了你的话语的准确性。
闻言,里德尔眸光低沉,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时不时闪过狠戾之色。末了,他轻叹一口,可能是不愿再逼迫你,淡淡道:“你说的有道理,走吧。”
你提到嗓子眼里的心终于放下了,虽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成功化险为夷,但看里德尔的神色似乎是松懈下来了。暗自松一口气,你加快脚步与他肩并肩行走,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他一反常态地默默无言,仿佛刚才那些从未发生过。
“呐,告诉我。”不知何时,里德尔悄无声息地凑近了你的身旁,正在神游天外的你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眼底下意识地充溢着疏离与戒备,右手刚刚触碰到魔杖,对方却蓦然打断了你的动作:“至于吗,我有那么可怕?”里德尔面上浮现出不悦之色,清冷威严的声线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发现的委屈,即使是少年黑魔王,但被心悦之人视如鬼魅的感受也仍然不好受。
你细细地打量着里德尔,撤下眼中伤人的疏离,却未尝放下深处的警惕,脸庞上慢慢泛起一抹恬静的笑容,你像个大家闺秀那样垂下脑袋,看似十分自责,柔声道:“是我不对,太过小心了,你有话直说便是了。”右手暗中握紧魔杖,不动声色地与他拉开距离。
里德尔眯起眼睛,神情没那么差了,但也仅仅是好了一点而已:“我想问问,那个‘他’是个怎样的人?告诉我吧。”他用毒蛇一般阴冷低沉的嘶嘶声要求道,伴随着一股蛊惑的气息。日记本说的没错,只要里德尔愿意,他就可以变得很有魅力,使任何人都不忍拒绝他的请求。
“他?”你愣了愣,没反应过来,疑惑地望向对方略带不耐烦的面庞,才意识到是那个所谓“你喜欢的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按照心里的王耀描述便是了,绝对能瞒天过海。“他啊,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气度不凡的一位,只是远远看着便叫人有种想要屈膝臣服的感觉。但他很少锋芒毕露,更多时候,他还是温柔地笑着。”你眉飞色舞地讲着,因为太过兴奋而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人逐渐阴沉的脸色。
“是吗……那听起来真棒。”
里德尔扭过头,咬牙切齿地评论道,随后将自己伪装成毫不在意的模样。那样强烈的醋意,他忍得连牙根都咬酸了,许久未修剪过的锋利指甲镶嵌进肉里,苍白的手心被带着腥味的鲜血染红,却感受不到任何痛楚,同样压抑不住心中猛然涌上的嗜血情绪。
原来你也有喜欢的人,可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因为邓布利多说我不懂爱吗?我不过深陷陷阱中自欺欺人的一个,是世间最滑稽的一个笑话,白白衬托出他人的良辰美景,如花美眷。燕双飞的春日永远只是旁人,而我只能是潇潇落花,独立寒雪。是吗,你是这么认为的吧?与其看着你对别人含情脉脉,柔情似水,倒不如……
那一瞬间,抑制不住汹涌澎湃的内心,里德尔想了很多很多,想握紧那个人的咽喉将其扭断,想撕碎你的羽翼,在你的双足上镶嵌银绿的枷锁,想卑微地挽留你不要离开自己。良久,表面激荡的情感徐徐散去,只余下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别离开我……你留在这里会有最大的发展空间。”
“啊?”你歪了歪头,发出一声无意义的疑问,“我本来就没打算走啊。”这里又没有我的中国,更何况,还没看完剧情呢,走什么?
“真的?”里德尔挑眉,一副狐疑的样子,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要流露出内心的欣喜若狂。
你耸耸肩,内心默念一句MDZZ:“真的,骗你是小狗。”
那一轮明月仍是如此饱满而绮丽,但在里德尔的眼中,它倾泻进世间的温柔光芒,已然染成了他最爱的银色。




【伪朝耀】嘲讽

7.
我到底是干了什么遭天谴的事才会被这两个小祖宗惹上啊……
王耀无奈地注视着如猛兽夺食般对峙着的两人,内心默默扶额,所以说,另一个自己的烂摊子为什么要他来收拾啊。不过,在保持底线的状况下,逗逗这两人,似乎也不错?反正暂时也回不去了……当然,最重要的事是先化解目前的情况。
“咳咳。”王耀故作严肃地假咳嗽,好让两人的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我不会跟谁回去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王耀调皮地买了个关子,用余光扫向两人以观察他们的反应。
亚瑟柯克兰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像是猝不及防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失魂落魄的模样正如“落汤鸡”一般。他本就苍白的肌肤更连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殆尽了,俗话说“一白遮百丑”,但这样病态的煞白却莫名给他增添了几分诡异之感。对于一直坚信王耀深爱着他的亚瑟,这样的回答无疑相当于给他当头一棒,打得都快残疾了。
阿尔弗的反应与亚瑟截然不同,他镜片后的湛蓝眼眸恰似一块晶莹剔透的蓝水晶一般熠熠闪光,上翘的嘴角止都止不住,一直矗立在头顶的呆毛显得比平常精神百倍,挺拔的身躯披上炽热的曙光,整个人真正如同太阳一般耀眼。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笔直的脊梁无不透露出打心底的骄傲。与灰心丧气的亚瑟比起来,阿尔弗可谓是胸有成竹。
真是两个可爱的孩子……王耀偏过头,几乎都要笑出声了,两人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无论是亚瑟的灰心,亦或是阿尔弗的欣喜,都不过是被虚假的表演所牵扯出的感情衍生。为什么他感觉这个世界的英国和美国智商降低了很多?
“怎么了?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呢嘛。”王耀慢悠悠地提醒道,紧接着便收获到又燃起希望的亚瑟与打蔫了的阿尔弗雷德,“我说的是不跟谁回去,又不代表我是不跟亚瑟回去……准确来说,我打算回国。”
“我可以跟你回去!”亚瑟快速地反应过来,翡翠般的绿色眸子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他灼灼的炽热目光一直粘在王耀身上,不着痕迹地用余光朝阿尔弗雷德丢了一个嘲笑的眼神。
阿尔弗同样不甘示弱,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大声喊道:“我也可以!”回了亚瑟一个挑衅的眼神,便用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目光缠着王耀。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王耀有些头疼地扶额,你们俩幼不幼稚啊,其实你们才是一对儿吧!
“那就这么决定了!”阿尔弗雷德豪迈地一挥,双手叉腰,“Hero不接受反对意见!”
“喂,别这么随便就决定啊!”虽然嘴上这么教训着,但亚瑟也没有真正反对阿尔的决定。
被无视的王耀:呵呵,果然你们俩才是一对儿吧。【手动再见】
(被遗忘的王嘉龙:所以你们三个就这么愉快地同居了,那我呢?【生无可恋脸】)
“咦?”正在玩手机的王湾突然接受到一条短信,看着熟悉的号码,她长长的呆毛微微一颤,压抑住心中涌起的期待与欣喜,打开了那条来自大哥的短信。
王耀:明天我回国,有时间可以来接机,在xx机场。
王湾皱起眉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一般情况下,大哥回国发消息不都应该是“湾湾,湾湾大哥要回家了,高不高兴,想不想我,明天8点在xx机场,记得来接啊~”。
不过……
王湾耸耸肩,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管他呢,只要大哥回来就好,也许是在和哥夫玩什么游戏吧。





【耀你】病娇三十题(1~3)

注:第二人称,“你”可自行代入。
耀君国设,表面温润如玉,内在腹黑病娇。
1.深情的双眼中翻涌的黑色漩涡
“啊!今天的祖国大人依然帅得惨绝人寰呢!”
刚刚开完国际会议的王耀,一出会议室的大门便猝不及防地与你撞了个满怀——当然,是你不顾形象地一边喊着“祖国好帅”,一边向他扑过去然后紧紧地抱着他不松手的。
“哦,哥哥我可真羡慕你啊~小耀。”弗朗西斯摆弄着垂在耳旁的发丝,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微信朝你们走来,句末的尾音微微上调,大有种调戏的味道,“能被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喜欢,真有福分啊。”他叹息似的说道,隐隐透露出几分可惜。
你一脸警惕,把王耀抱得更紧了,你吐吐舌头,朝弗朗西斯做个鬼脸,挑衅般地瞪着他说:“才不会把阿耀让给你呢!”明明是带着狠戾的威胁语气,却因为一张稚嫩的脸蛋和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不但达不到你要的效果,反而生生增添了几分俏皮。
弗朗西斯一愣,似乎没料到你会是这样的回答,鸢尾花般的紫色双眸里是挡不住的错愕。末了,他又轻笑出声,右手颇为温柔地抚上你的发梢,像对一个宠溺的孩童那样:“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知更鸟啊……”他调皮地眨眨眼,“不过,哥哥我可没有想抢你的小耀呢~”
“随、便、你、啦!”你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说出来,颇为不满地拍开他的手,墨色的眸子里荡漾着愤怒的涟漪,脸气得红彤彤的。
“好吧好吧。”他收回那只手,无奈地耸耸肩,你却从那双眼里看出了戏谑。他拿着一支不知从何处变出来的玫瑰花,那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殷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他俯下身子,轻柔地把那支玫瑰插到了你的鬓边,“今天也要像它一样娇嫩欲滴哦,可爱的东方姑娘~”
你傻眼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脸阴沉的王耀抓着胳膊强行离开了那里,徒留弗朗西斯一人在原地好笑地打量你们的背影,摇摇头便也走了。
“阿耀?”
“王耀?”
“祖国大人?”
“祖国母亲?”
“隔壁老王?”
“王老头子!”
一路上王耀都在前方大步疾行,板着一张脸,不理会你的呼喊,而抓着你胳膊的那只手却愈发用劲了起来。你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表情微微扭曲,但也不得不加快速度来跟上他的步伐。你暗自腹诽王老头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平常也不见他这样——莫不是,吃醋了?这样幻想着,你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嘴角不自觉咧开一个傻笑。
王耀回眸瞥你一眼,见你这样愉悦,他脸色更臭了,冷不丁一问:“笑什么,被弗朗西斯撩一下就这么开心?”
你故意忽略了他话语中的刺儿,依然痴痴地笑着,软糯糯地开了口:“我在想阿耀你是不是吃醋了。”哎呀哎呀,这算是主动撩汉了吗?
王耀怒极反笑,也不顾这是在大街上,一个转身,双手穿过你的腋下与膝盖,把你抱了起来,就是传统的公主抱那样。王耀饶有兴趣地盯着你泛起淡淡红晕的脸颊,因要稳住身子而不得不搂着他的脖颈,靠在他的胸膛上。
“怎么?”他轻轻启齿,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你的耳垂上,“不说话了?”他感觉到你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啊啊啊我的祖国男友力简直MAX,妈妈我感觉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行,我要去吃包辣条压压惊!
以上是你内心的真实写照,你欣喜若狂地望着王耀,仿佛包罗着群星般璀璨的眸子里好像装着整个世界,再挤不下其他。你莞尔一笑,白里透红的脸颊与鬓边娇媚的玫瑰相映成趣,惹得王耀也偏过了头。
你看不见他的正脸,自然也看不见他面庞上不自然的潮红与暗金色的双眼中翻涌的黑色漩涡。
——这么可爱,我真是一点都不想让那群外国佬看见你呢。所以……乖一点,不要逼我像清朝时那样将你囚禁。
2.紧握着你的冰冷指尖
你无可奈何地站在元宵节人山人海的街头,因为穿太厚的衣服,指尖早已冻得冰冰凉凉的,却又不巧和家人走散了,且身上没带一分钱。
这天底下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人吗……这样想着,你叹了口气,呼出的热气很快便消散了,狂野的北风呼啸而过,发出“唰唰”的声响,满天朔白的鹅毛大雪,在飓风的率领下扑打到你的身上,平添了几分寒冷。
你抱紧双臂,希望以此举动来为身体获取更多的温暖,然而并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你缓缓地蹲坐在街边,将自己蜷成一团,垂头丧气的模样到引起了另一个人的注意。
“你好。”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只是听着便叫人不由得心生好感,你眯起眼睛,有些费力地抬起头。
来者是一位青年,半长的墨色发丝扎成一个低马尾,斜搭在左肩上,是长发但丝毫不显女气。暗金色的眼眸隐隐散发着威严的气息,叫你不太敢直视,却有些诧异,莫不是带了美瞳?可他是个男人啊……不是太高的个子,估摸着一米七五左右,却生得俊俏极了。是你见过的所有人中最气度不凡的一位,只是远远看着便叫人有种想要屈膝臣服的感觉。
“请问您是?”到底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即使心里已经有了好感,也不得不警惕。
他露出一抹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微笑,与他身旁的气势实在相悖,他伸出手,想把你拉起来:“我叫王耀。姑娘,这元宵节,你怎么独自一人坐在街头?”
你也道出了自己的姓名与状况,借着他的力气才站起来。一阵风吹过,你又打了个寒颤,摸摸自己通红的鼻尖,不满地抱怨道:“什么鬼天气,真讨厌,我还这么倒霉……”
“哎呀哎呀。”王耀好笑地看着你,眼中的戏谑让你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庆幸自己能以寒冷为借口,“现在的孩子真是太娇气了,这里可没有朝鲜战场冷,那里可是连口水和眼泪都会被冻住呢。”他叹息似的说道,好像真的很为中国下一代担忧,装模作样的表情遮掩住了眼底的沧桑。
你轻哼一声,不屑地撇撇嘴,默默腹诽他自己不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而且把憋笑的表情忍住才更有说服力呢。
王耀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你的外表直逼内心,但他并没有点破你的小心思,而是无奈又宠溺地耸耸肩,将自己外套的扣子一个一个解下,把你硬扯到自己的身边,然后为你披上外套,顺带揉乱你那头乖顺的黑发。
“诶,不用啦,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和对方是第一次相见,连忙脱下衣服想还给他。
他阻止了你的动作,将他的手附在你的手上,紧握住你冰凉的指尖,细细地摩擦着,希望自己的温度能传达到你的身上。你愣了愣,没有挣脱,没想到那双手竟如此温暖,比家里的暖气还让人舒心。
你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这个冬天,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呢。
3、神经质一般反复诉说的爱语。
“我爱你。”
他俯下身子吻上你的发梢,眸间含情脉脉,另一只空闲的手在你的腰肢上不安分地游走着,你笑魇如花,羞红了脸,却不反抗,眼中柔情似水。
一旁梧桐发叶,柳枝滴翠,桃花姹紫嫣红,海棠更已落英缤纷,而雍容富贵的牡丹不开则已,一开便倾其所有挥洒争尽,终要开得一个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明明是平时爱极了的景色,此时王耀却无暇去观赏,他的眼中心中满满都是你,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人儿啊,终于再逃不开他的股掌,再离不开他的身旁。
他吻上你粉嫩的樱桃小嘴,一阵缠绵过后,那粉嫩也染成了殷红,与面颊上的酡红相映着,不用胭脂便娇媚至极,你笑得眉眼弯弯,恰似一泓湖水般清澈灵动的眸子诉说着你的爱意。
“我也爱你。”
你垂下头,呢喃着,声若蚊蝇,却恰好撞进了他的耳畔,淌进了他的心田。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一阵喧闹的歌声硬生生地打断了王耀甜蜜蜜的美梦,他坐起来揉揉头发,不耐烦地关掉手机铃声,再缩回温暖的被窝里,期盼自己可以回到方才的梦境中去。然而醒了就是醒了,一阵沉寂过后,在床上辗转反侧怎样也睡不着的他不情不愿地洗漱,换衣服去了。
真是的,敢打扰我中/国大人的美梦……下次不买华为了,那么敬业干什么。王耀一边吐槽一边向走廊深处走去,相貌平平的小门发出“咯吱”的声音,再定睛,屋内装得满满都是关于你的东西。
墙上贴的照片有你的睡颜,笑颜……橱窗里摆得整整齐齐的东西,都是你曾经用过的。衣柜里的服装是每一次王耀与你相见时穿过的,他视若珍宝,便再没有动过第二次。
总的来说,这绝对是一个痴汉才会准备的房间,然而这个痴汉长得玉树临风极了,那大概也是一种荣幸吧。
他凑近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那是他趁你不备之时拍下的笑颜,照片中的你与刚才他梦中的别无两样,只不过照片里这个不具有那含情脉脉的爱意——当然,不是说你不爱国,只是没有那种恋人之间的爱罢了。
他凝视着你的照片,蓦然开口,神经质一般反复诉说。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
当他数不清说了多少遍“我爱你”,口干舌燥之时,电话铃声又响起了,他匆匆扫一眼,是你的来电。
“喂?”心尖儿上的人打电话,王耀怎么可能不接呢?明明心里都在偷着乐啦,还是一副悠哉悠哉的声音,“哪位大小姐大驾光临啊?”
“瞎说什么呢?”那边传来你浅笑的声音,此时你还不知道对面的人就是你脚下的祖国,只当他是朋友一般,说话也没那么顾忌。
你咳嗽几声清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道:“因为王先生元宵节的借外套的之恩,我作为炎黄子孙,中华民族的一员,自当涌泉相报……嗯,明天我请你去吃饭吧?”
“当然。”近水楼台先得月,送上门的好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那个,我……”
“怎么了?”
“没什么。”我爱你
王耀挂了电话,捂住左胸膛,那里砰砰直跳的心脏正隐隐作痛,因为渐行渐远的背影,因为牵肠挂肚的思念,因为欲语还休的爱恋。
——怎么办?我真的要忍不住了,但是,不想伤害你啊……清朝时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遍了。
TBC

【原创】缘分(小崎&樱田妮妮&酢乙女爱)

一个温柔的午后,云在树梢飘得悄悄,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夕阳像花儿开得正俏,明媚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打在地上,13岁的樱田妮妮坐在公园的秋千上,双脚方微微触到地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慢晃着,身旁是远在他乡,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的小崎。
二月的春风轻柔极了,像母亲的手抚摸着妮妮的面颊,她享受似的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小猫,罕见的没有被扎成辫子的发丝斜斜地搭在左肩上,平添了几分俏皮。
一旁的小崎偏着头,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就这样凝视着妮妮,如群星般璀璨的眸子里好像装着整个世界,再挤不下其他。
若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她小幅度地荡着秋千,有些出神地想到,思绪被一缕红线牵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在她们还只有五岁的时候,妮妮对她先绽开的友善笑容,得知自己是悲剧的主谋时死灰般的眼眸,以及了解自己后不离不弃的坚定目光……既然是你主动说的不讨厌我,那我就真的不放手了,妮妮。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游天外的思绪猝不及防被一阵盛气凌人的狂笑声打断,小崎看到妮妮的嘴角不可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又带着浓浓的嫌弃望向笑声的主人。
来者是一位看起来不可一世,却又貌美极了的少女。
她乌黑的发丝瀑布似的垂在腰间,一双墨黑色的眸子虽张狂却清澈得恰似一泓湖水,高挺的鼻梁,殷红的樱桃小嘴,白皙无暇的肌肤微微透着青涩的粉红,精致的五官搭配上完美的脸型,简直犹如一位落入凡尘的仙子,亦或是一个精致易碎的东方瓷娃娃。
“哎呀,平民就是平民,美好的午后时光竟只能到一个幼稚得可笑的公园打发,还不如让本小姐带你去看看上流社会的精彩。”
酢乙女爱努力地把自己的眼神定格在“轻蔑”上,嘴角始终保持15度的讽刺嘲笑,好不让自己因为妮妮的可爱而失了态,慌了神。她把下巴抬得更高了,胸脯也挺得更厉害了,就像一只神气的孔雀。
在注意到了路人的疑惑眼神后,妮妮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不认识这人”的嫌弃气息,她仿佛没看见酢乙女爱似的,轻快地跳下秋千,转身拉起小崎就想走,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舒畅,且始终保持一脸冷漠。
酢乙女爱手一挥便拦下了樱田妮妮,她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妮妮,目光却停留在她后面的小崎身上,眼中是快要溢出来的敌意,说出的话语同样满带火药味。
“这女人谁啊?”妮妮竟然还想带着她从我身边逃走,真是……不可原谅。酢乙女爱眯起双眸,垂下眼帘,墨色的眼底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剑光一样锐利的眼神投到小崎身上。
“妮妮认识谁都和你没关系吧?所以说快点让开啊,妮妮还要过去呢!”
妮妮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下意识地把小崎护在身后,昂首瞪着小爱,同样锋芒毕露,她琥珀色的眸子里荡漾着愤怒的涟漪,看得酢乙女爱心头无法控制地微微一颤,面庞上竟也泛起淡淡的红晕。
“哼!”酢乙女爱偏过头,双手抱胸,故作不屑地冷哼一声,“本小姐就不在你这平民上浪费时间了,我去找小新少爷!”语罢,便拉黑矶风驰电掣地走了,那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妮妮朝小爱离去的地方使劲跺了跺脚,白嫩的脸蛋气得红彤彤的,不满地大喊道:“所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真是的,挑衅完别人就走,哪有这样的人啊,她绝对是故意打断妮妮的安宁时间吧!话说难道小新就是什么上流人士了吗!
小崎不动声色地把酢乙女爱的所有神情看在眼里,想必那人也是跟自已一样的。她握紧身旁妮妮的手,大有种永远不放的气势,注意到对方投过来的不解眼神后,小崎莞尔一笑,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带着孩童的好奇,深紫色的马尾辫微微摇晃。
“刚才那是谁?你的朋友吗?”
妮妮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好像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事似的:“怎么可能啊!”她甩过头,脸气得鼓鼓的,“妮妮才不会和那样的人做朋友呢!”
小崎把食指抵在下唇上,笑得眉眼弯弯,“是吗?我觉得也是哦,妮妮可是我的朋友呢。”最好,一直一直都只是我一个人的朋友,直到死亡把我们分离……不,就算死也要永远在一起。小崎黛紫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道隐晦不清的光芒,那是无穷占有欲的漩涡。
“当然啦!”神经大条的妮妮笑得恰似太阳一样灿烂,她没有感觉到挚友的不对劲和对方蓦然阴沉下来的声线,或者说她对朋友一类的人从未有过半分警惕。




【原创】三个王耀一台戏(下)

默默凝视了好久,王耀才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手机收起。他站起来,冷眼看着左耀调戏阿尔,右耀与亚瑟相谈甚欢,拍了拍手。当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他身上是,王耀只是耸耸肩,看似无奈地提出一个残忍又现实的问题。

“话说……三个王耀同世而存,你们就不怕世界崩坏?”

他的话,很明显实在针对另外两人而说出的。

“那么,你有什么好办法把‘多余’的人送回去吗?”

左耀的口气彬彬有礼,但仔细听来却盛气凌人极了,好像他就是这世界的主宰一样。他放下抚摸着阿尔脸颊的手,缓缓走向王耀,微笑着,却也居高临下地站在对方面前。

“王某认为,倒不如先把阁下口中‘多余’的人挑出。”

虽身处下位,但王耀在气势上的确一点也不输给左耀,两人同样锋芒毕露,如同猛兽对峙着。只不过,左耀身旁是隐隐散发出帝王般气宇轩昂,睥睨天下的气魄;而王耀则由内而外无不透露出礼仪之邦的落落大方,以及历经大风大浪之后的云淡风轻。
在得到对方点头意识的肯定后,王耀先交待了自身的情况。

“王某不是这边的人……若要问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因为我那边没有这么多基佬吧,至少琼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耀?不过听起来你和那边的我似乎有些冷淡呢?”

阿尔弗雷德显然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充满了兴趣,所以不等左耀说话,他便急切地问出了心中的想法。他兴致勃勃地盯着王耀,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一样,湛蓝色的眼眸中焕发出掩盖不住的光彩与魅力——这样的阿尔弗雷德,几乎没有人忍心拒绝。

“嗯……因为王某那边的联五除了弗朗和亚瑟就都是异性恋了。至于后面那个,客观地说一句,我和琼斯的关系真的好不到哪里去。”

王耀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阿尔的问题,也许是因为自己那边的琼斯不和他作对的时候太少了吧,一个不烦人的阿尔,实在是异常稀罕。
一会儿的分神过后,王耀理了理身上的西装,抬头看着左耀,把话题拽回到正轨上。

“所以,接下来,便是要在你们二人中选择了吧。”

左耀露出了一副苦恼的神情,求助般地看向王耀。

“可是,要如何分辨呢?……要不,你说说你觉得是谁呢?”

王耀垂下眼帘,思索着怎样才能说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回答,回眸不经意间一瞥,竟发现右耀也在注视着他。
在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右耀埋起头,却也掩盖不住微微颤抖的身子和煞白的脸色,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看起来锋利的指甲都要镶进肉里了,有意无意地向亚瑟靠近。
——王耀大概明白了,右耀是真的很爱,很舍不得柯克兰。看着自己有着相同的容颜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一刻,他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了。

“王某认为,应该是……”

“——嘘”

左耀打断了对方的话,面庞上是永远一成不变的温柔似水的微笑,他将手指轻轻压在王耀的唇上,意识他闭嘴。又突然低头凑近了王耀的耳边,像是在暧昧地窃窃私语一样,将热气喷洒在对方的耳旁,整个空气中都飘逸着若有若无的旖旎的气息。

“王耀先生,你可要公正啊……”

王耀猛然推开对方,眼中的惊慌失措一点也不必方才阿尔的少,心中是满满的尴尬。
如果这事不是发生在他身上的话,那么王耀一定会津津有味地看下去,然后给左耀的撩汉技能评个满分……所以对方这是打算色诱吗?可他是个直男啊!
压制住想要咆哮的念头与蠢蠢欲动的拳头,王耀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俄而又文质彬彬地回应道。

“阁下请放心,王某自然会公正……只是,这事并不是王某一人说了算的,至少,要问一些人几个问题才能确定。”

“当然,王耀先生想问什么都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王耀转身就迈向亚瑟柯克兰那边。
——all耀和耀all如何分辨,不就是看攻受吗。只要问他们身边的人这个问题,选择出“多余”的到底是谁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赶紧处理完这些麻烦事让他快回家吧!
王耀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无可奈何地挡在亚瑟面前,一副办公的正式样子。

“抱歉,借一步说话行吗?”

“当然。”

亚瑟冷淡地点了点头,森绿色的眼瞳里满是客套与疏离——这让王耀很欣慰,毕竟终于有一个正常人了。
右耀眼看着就想跟随着他们,不过被王耀阻止了。
他眨了眨眼睛,凑近右耀小声说。

“放心,不会抢你的柯克兰的。而且……那假温柔,真傲慢的家伙,王某也很看不惯呢。”

亚瑟轻轻地关上了大门,确保没有人偷听后浅叹一声,回过头看向王耀。

“说吧,你想问什么?”

王耀的确看不惯这个虚与委蛇,自诩绅士的伪君子,不过此刻,他也没有开玩笑的兴致。与另外两人都不同的深棕色眸子直截了当地撞进对方祖母绿的瞳孔中——说来也奇怪,虽然是一个人,可左耀的眼眸是暗金色的,右耀是琥珀色的,而他的则是深棕色的。
亚瑟有些别扭的偏过头,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他感觉刚才王耀直视他的时候好像心脏漏了一拍。

“那么,柯克兰……你是攻还是受?是上还是下?是1还是0?”

王耀将这一连串的话连珠炮似的说完,不争气地红了耳根 ,作为东方的保守大国,他几乎从未问过别人如此露骨的问题。
亚瑟也被王耀的直白吓了一跳,不过当他看到对方通红的耳根时,又忍俊不禁。这或许是对方和右耀长得一样的缘故吧——他始终无法对这张脸冷淡。

“真令人意想不到,你一上来就是如此露骨的问题……我是攻,是上,是1。何况,一个问题也不用用三种方式问吧。”

“……我这不是怕你听不懂吗。”

王耀尴尬地自圆其说,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别的方向,终于还是率先丢下亚瑟,自己回去宣布结果了。
——————————————————

这次写不完了,应该还有一个终章,嘛,至少结果出来了。

【原创】三个王耀一台戏(中)

“王耀,你今天很奇怪诶!Hero平常都没见你这么迷恋手机!”
阿尔弗雷德不满地大喊着,那聒噪(在王耀听来)的声音好像要穿透他的耳膜一般。王耀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紧盯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带着嫌恶的神色偏过头,很明显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予阿尔。
蓦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搭上王耀的左肩,阿尔弗雷德弯下腰,故意将自己的气息喷洒在王耀的耳旁,他的脸上是恼怒的,微微扭曲的笑容,镜片后湛蓝色的眸子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说啊,王耀,你就这样给hero脸色看,难不成还沉浸在亚瑟的温柔乡中吗?”
王耀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目光从手机转到阿尔弗雷德脸上。
“这和柯克兰有什么关系?”他问,又看向手机,眼中隐藏着一种名为痴迷的情愫,“我知道柯克兰是基佬,但这不代表我也是。更何况,就算我是,也绝对看不上他。”
可你现在就和他在一起啊!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你够了!”右耀终于听不下去了,“什么叫看不上他,你这话什么意思阿鲁!亚瑟明明就很优秀,我不许你污蔑他阿鲁!”口癖都出来了,看来是气得不轻。
“你问我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意思了。”王耀微微调整一下椅子的方向,好让自己正对着右耀。看见另一个“自己”,王耀好像不太惊讶,他十指相交放着翘起的腿上,显得傲慢轻佻极了,还饶有兴趣地反驳:“你管那个工/口基佬叫优秀,想必阁下与王某讨论的不是一个人吧。……还有,一句话一个‘阿鲁’,你是日本人么?”
“好啦好啦。”左耀轻轻地拍着手,带着满脸笑意走进两人,温暖的琥珀色眸子深处隐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凛冽,“大家都是一个人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虽温柔地笑着,但他身旁却流动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右耀全身猝不及防地颤抖了一下,肌肤染上恐惧的苍白,他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争吵。
作为在大风大雨里行走了五千年的古国,王耀自然是不怕这威胁的,甚至觉得有点可笑。但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叫板的人,更何况那还是另一个自己。所以王耀依然回到了手机世界中,不打算反抗左耀。
阿尔弗雷德惊得眼睛都快掉了,他睁大了那双苍穹般的眼睛,连连后退,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三,三个王耀!”
“是啊,甜心~”左耀向阿尔弗雷德转来,跟着对方的足迹步步相逼,趁不备之时,他掰过阿尔的下巴强硬吻上,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对方的腰上游走。
阿尔弗雷德有点懵,但他仍不忘推开左耀,在对方一句“怎么了,甜心?”之后,忍不住大叫起来:“你不是hero喜欢的那个王耀啊,不要碰我!还有,不要叫hero甜心!”Hero是1啊,是上面那个啊!
王耀的眼中闪过一道隐晦不清的光,他遮掩住自己嘴角的弧度,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憋笑。
温柔腹黑渣攻么……左耀先生啊,不得不说你们基佬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啊,琼斯都敢正面上……虽然我并不在意甚至有点想给你加油。不过话说,你真的看不见倚在门那边眼泪汪汪的柯克兰吗?
右耀兴许注意到了,赶忙跑过去安慰亚瑟:“没事吧,亚瑟……你不会真喜欢上他的了吧,那家伙一看就是上面的啊!”而且我打赌你百分之一百二十干不过他。后面的心里活动,右耀经过慎重的考虑过后,决定还是不要说出来伤害亚瑟的心脏较好。
“耀……”亚瑟尴尬地把眼泪抹去,话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有眼泪,“不要一脸鄙视地安慰我好吗?”
“我发誓不会了。”右耀快速回复,以掩饰刚刚的失态,眼中闪烁着信誓旦旦的光辉。
王耀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狗粮,正寻思着报复,可是,凝视着头像中的黑发美人,他嘴角的苦笑便掩不住了,凄苦在深棕色的眸中荡漾开来。

【原创】三个王耀一台戏(上)

“所以说,现在有三个王耀?”
弗朗西斯若有所思地问,神色中伴随着许些不可置信。
一旁的亚瑟烦躁地点了点头,眼神飘忽,不敢往王耀那边看。
也是件尴尬的事啊,毕竟,今天清晨,他才刚把自己的恋人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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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亚瑟的脸庞上,他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睡意朦胧间,似乎有一双手在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不用猜,这定是他的恋人——王耀可爱的小动作。
亚瑟甜蜜的想着,仿佛被包裹在蜜糖里一样幸福,差点轻笑出生。悄无声息的,他抓住王耀那不乖的手腕,准备来个偷袭。
亚瑟慢慢睁开眼,像抓了个现场一般,坏笑着看向王耀。只是,今天的王耀……似乎有些不同以往。
王耀用右手撑着下巴,眸子里是满满要溢出来的宠溺,他望着亚瑟的坏笑,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机便吻上对方的唇。轻轻的,仿佛怕把他弄疼了似的。
亚瑟有些诧异,今天的王耀竟这么主动,当然,他也不是不喜欢。于是,亚瑟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一阵暧昧的氛围过后,王耀依依不舍地拉开了与亚瑟的距离,望着对方泛着红晕的白皙皮肤,他眼眸中的色彩愈发的柔情似水。——那眼神,看得亚瑟心都快化了。
当然,逝者如斯夫,美好的刹那芳华只停留在这一刻。
“亚瑟你个臭不要脸的,敢在外面找人——”
房门被人毫不留情地踹开,亚瑟目光阴沉地望向来人,看看究竟是谁打扰了他和王耀的好事。
出乎意料的,门口依然站着个王耀,似乎,还是比较正常的那一个。
王耀快气炸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跑道床前,狠狠地抡了亚瑟一巴掌,接着便满脸通红——当然是气的,瞪着另一个王耀:“你在对他做什么!”
“如你所见,我在和我的恋人亲热——与你何干?”另一个王耀,我们简称他为左耀说道。他耸耸肩,声音中充满了盛气凌人与不屑一顾。
“亚瑟是我的恋人!!!”王耀,简称他为右耀,气得都快跺脚了,可以看到他的眼圈处泛着红,而那边的左耀依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恶劣样子。
他有着与右耀相似的脸庞,却棱角分明,眼神戏谑,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邪笑,身上散发着让人不由自主就沉浸其中的男性魅力,同时,还伴随着一种君临天下的气魄,整个人仿佛都在熠熠发光。凭借身高优势,他轻易居高临下地俯视右耀,嗤笑着,好像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左耀瞥一眼墙上发出“滴滴答答”声响的钟表,想起了什么似的,换上一副儒雅的微笑,看向右耀:“无论如何,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王耀。——先别急着反驳,我相信你已经预料到了是什么情况。但是,可怜可怜那为数不多的时间吧,要开会了。”他把双手合并放在胸前,偏了偏头,好像在请求右耀。
还没反应过来的亚瑟直接被拽去开会,至少,他现在一点倦意也没有了。
但当三人来到会议厅时,出乎意料的事又发生了——已经有一个王耀坐在属于中国的位置上,散漫地翘着二郎腿看手机,还时不时盯着屏幕笑出声。

【伪朝耀】嘲讽

6.
“嗯……”王耀在回头的那一瞬间换上了儒雅的微笑,“没想到真的是你,抱歉了,琼斯。”虽说是在道歉,可话中一丝歉意也没有,明显是敷衍的外交辞令。
“没关系没关系。”年轻的霸主摆摆手,眯起他那如苍穹般湛蓝的双眸,看起来颇为善意的笑着。实际上,对方刚才的举动他一点也不生气,相反,对于这个和之前大相径庭的王耀,他甚至觉得有点可爱。“既然他好不容易肯放你出来,为什么我们不好好地聊聊呢,耀?”
好浓的翻译腔……心中这样吐槽道,表面上王耀却是一副兴致勃勃的神情,附和了对方的请求——或者说,要求:“当然可以,我的荣幸。”竟然昧着良心说鬼话……在有生之年,我终于可以看到传说中的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了。
阿尔弗雷德惊异地睁大了双眼,他没想到王耀这个看起来毛毛躁躁甚至有点暴力实则爱亚蒂爱到心里的家伙——竟然,答应了他的请求。他追王耀的时候发出那么多邀请,他也一个回复都没有……果然是和亚蒂闹矛盾了吗?哈,趁着那头蠢熊还没发现,赶紧把美人哄好让其投送英雄怀抱才是正道啊!
阿尔弗雷德牵住王耀的手,欲带他离开:“那么,hero带你去一个亚蒂找不到的地方吧。”
王耀皱眉,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从阿尔的牵制中收回:“……亚蒂?”奇怪,美国和英国关系这么好了吗?虽然说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资本主义蚂蚱,但之前也没有听过琼斯如此亲密地称呼柯克兰啊。
阿尔弗雷德将头偏向一边,眨眨眼睛,问:“怎么了,耀?”果然还是把手收回去了啊,是我太急了吗?
王耀摇头,正想回答说“没什么”时,一阵焦急的呼叫声不得不让他望向来人。
“耀,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从前的王耀赞颂过亚瑟祖母绿的眼睛像是世上最神秘美丽的森林,然而此时,这片森林正燃烧着名为嫉妒的熊熊大火。
“跟我回家,耀。”
“他不会跟你走。”
对峙着的两人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转头看向王耀,等待回应,仿佛空气都凝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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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是伪朝耀的原因,不是因为是金钱组,而是因为……真正的cp并不在标签中。

【伪朝耀】嘲讽

4.
“香港?”亚瑟真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无论如何,王耀再生气,也不会冷落贺瑞斯,“你在开玩笑吗,耀?”
“你在开玩笑吗,英国?”王耀冷不丁反问道,但那双深棕色的眸子一直停留在王嘉龙身上,轻声喃喃道:“还是小时候的你更可爱一些……香港,只要不独立,明明大陆不会对你怎样的,为什么不信我呢……”记忆中沉默寡言却懦弱倔强的青年与眼前面瘫脸的孩童重合,王耀玩味般地勾起了嘴角。
“你不是大哥。”王嘉龙笃定地说,琥珀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
王耀轻笑出声,俯下身去抚摸他的发丝:“大哥?……久违的称呼了,香港。”那边的你不愿于我交谈,同样不愿妥协,愚昧的坚强,懦弱的可爱。
一开始香港回归的时候,王耀的的确确是想要拥抱王嘉龙,想给他一个家的氛围,许诺让他的繁华永垂不朽。
后来呢,一次次的温柔与热情换来的却是对方的质疑,冷漠,甚至反抗。于是,王耀也就不再那样了,他的心里有愧疚,但这不是香港恃宠而骄的理由。
王耀靠近王嘉龙耳边,似乎说了什么。而又快速的站起,疾行走向门外,不顾身后人那因恐惧而睁大的双眼,以及亚瑟柯克兰的大声呼喊。
王嘉龙的脸色苍白的可怕,他的耳边回荡着王耀那句带着似有似无杀气的话,久久不能停止。
“不要太得意……香港,只要别人不给,你就什么都不是。”
5.
王耀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惬意地呼吸着没有雾霾的新鲜空气,感觉心情无比舒畅。
灿烂却不炽热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模糊了他的棱角,微风拂过发梢,树叶子沙沙作响,树下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意气风发。那一刻,竟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宁静的画面被一阵聒噪的话语搅乱。
“嘿,王耀!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老古董亚瑟竟然舍得让你出门!”
嘴上这样调侃着,可阿尔弗雷德的目光是一刻都从未从王耀的身上离去,仿佛要把他的模样铭在心里一样。
习惯让王耀心中警铃大作,但表面上却云淡风轻地站起,不紧不慢地朝着与阿尔弗雷德相反的方向走去,像是喃喃自语,却又用足以让对方清楚听见的声音说道:“啊,我仿佛听见了我最好的朋友琼斯的声音,一定是最近太想他了吧,哈哈。”
阿尔弗雷德有些诧异,没想到王耀看见他第一个反应竟不是扛起中华锅死命追债,不过他觉得这样的王耀也挺可爱的,更何况对方说的话也很好听,于是他故意大声喊:“就是我啊,王耀!”还夸张地挥舞着胳膊。
王耀顿了顿脚步,擦擦冷汗,继续说:“啊,仿佛又听到了。”
“……你他/妈回头瞅一眼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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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兔的梗,真好使。